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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yunismIRAC your world 26/11/2009 须知参差百态,乃是幸福之源"Smart is the new sexy." 你是否也曾因为自己超出周围人群的聪明过人或见多识广而暗暗骄傲?你是否又曾因为自己相貌平平对异性没有吸引力而偷偷自卑?你是否也曾为了掩盖那层自卑而佯装强大,给自己勉强撑出一副能够胸口碎大石的神情?你是否也曾因为自己捉襟见肘的社交能力和情商指数而一筹莫展?……如果是这样,你应该立刻去看这部剧。
没有社交生活的人在美国被人称为“no life”,尤其指那些喜欢宅在家里打游戏看漫画热爱科幻片的人——这群人统称"nerd“。构成这群人的主力部队的大多为理科男生,尤以物理、计算机专业突出,这群人又被称为"geek"。这部剧就是关于这样一群即nerd又geek的人和他们的典型美国大妞邻居金发美女的搞笑生活。
4个科学家宅男各有各的宅法,各有各的诡异之处,拼凑在一起呈现出一派火星景象,而金发美女的傻和呆突然冲进了4个科学家的异世界,引发出极具喜感的化学作用。他们打出新的时代标语——聪明是一种新形式的性感。他们提醒着你,这个世界是多么奇妙,生活在其中的人是多么的不同——而这种不同又可以是多么的有趣和精彩。编剧选出宅男中最彪悍的一位,由他主要负责制造笑料,其他的人员补充配合,也防止角色作得太过火以至于让观众讨厌。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是他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一句:
We have to take in nourishment, expel waste, and inhale enough oxygen to keep our cells from dying. Everthing else is optional.
为了这位深得宅之精髓的同学,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坐在电脑前笑个不停,并从内心深处引发出一种诡异的舒心和安慰——去他的情商,去他的social skill,去他的魅力和讨人喜爱。做你自己。不一样就不一样,细胞死不了。如果这算nerd,就堂堂正正当个nerd吧。
15/11/2009 等待我弄丢了这本书。暑假复习期间曾经匆匆地翻了一遍,又千里迢迢通过AAE把它快运回国,却在上班路上不知把它丢到哪里去了。 这是我第二次读哈金的书。如今,他已经是美国文坛很有影响力的华人作家了——特别的是,他是参过军,经历过当代中国重大历史事件的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一个靠每天怀揣字典学习英文的中国留学生。第一本看的是他2007年的较近的作品A Free Life,看得我非常难受,前后几次中断,花了小半年时间才读完。心里充满了不服气的感觉。索性赌气继续读这本他早期的获奖大作。 这是当代中国的一个关于生活在两个分裂的世界里的男人的故事。连续18年,每当这个男人从部队放假回到他东北乡村的家里时,他都会去和他老婆闹离婚。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发妻相貌丑陋,没什么文化,和他完全无法交流。他娶她不过是因为家里传宗接代的希望。另一方面,他在部队有了一个相对漂亮、受过良好教育的护士女朋友。很常见的故事,不是吗。但是这个男人非常纠结。他纠结,在于发妻为了维护那个无爱的怪胎婚姻和家庭是那样的卑微和兢兢业业,在于他也觉得作为一个军人干部应该在私生活上对得起国家和人民,更关键的是在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要什么——他忽然觉得他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谁,从来他只是一个被爱者。 于是书中所有的人都在等待。到最后发妻终于同意了和他离婚——但是她和她的女儿忠诚地、卑微地、隐忍地告诉这个男人,我们会永远等你回家。大龄女青年护士也在等待,等这个男人终于能摆脱旧家庭的束缚,顶天立地地来迎娶她,让她脱离无所适从的生活——但是婚后,预想中的幸福似乎并没有如期降临。这个男人的等待就更不必说了。 在人际关系的万种可能中,某两个人之间的相遇和他们之间的故事,在大部分情况下是偶然,是巧合,是变量。而悲剧的根源就在于这种变量往往不如人意,那多余出来的一份无用而厚重的情感只好被抛在时空中任其自生自灭。但是如果再给这个男人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会让这个故事改变吗?似乎又不会。一个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的人怎么可能在掌握定量和公式的同时控制住变量? 哈金只用英文创作。他说,我躲进了那种语言里。所以当他用英文哀伤地描绘出“lost of individuation"这样一个在西方世界看来匪夷所思而又非常可怕的现象时,得奖或许也并不见怪了。 而我们又何尝不是在等待。每天我们等待着一个电话、一封邮件或是一个表情,来让事情变好,让世界变得亮堂堂,让自己相信还有奇迹发生的可能性。每天我们等待火箭上去,我们下来。忽然我想起那部电影里那个说自己一直在等待的神父最后说,and the truth is I've been so f*cking sad...and the truth is I've been so f*cking hurt for so f*cking long...Well, f*ck everybody. Amen. 10/11/2009 雪夜加完班走出办公楼,冷得厉害。黄色灯光下的街道笼在不愿散去的乳白色雾气中,粘腻而萧瑟。环路边的灯塔闪烁橘红色火星,一亮一熄,如一个老人手中缓慢划出的火柴。回到家中,向锅里倒下饺子。朋友签名档说被大雪困在办公室。走到窗边发现外面又是白色。靠在窗棂上的皮肤清晰感到侵入的寒气,不能伸手触摸。所有的雪夜都是一片巨大的沉默。只有在这样的雪夜,广袤的无言之下才能流动出冰冷的温柔,仿佛可以引领着去向某处未知而长久的幻象中的所在,仿佛只要向那寒冷中的虚空踏出一步,就可以离开,到达光年的彼岸。光年不是时间单位,而是距离。“无论什么难题,离开就可以解决一切,只要决然地抽离,骤然断裂的疼痛就能像酒精一样清洗一切不卫生的感伤”。我也并没有什么感伤可言,大概只是如冬夜以冻僵而麻木的一双手去弹奏贝多芬的《悲怆》一般,孜孜不倦地意淫一种没来由的汹涌的情感,仿佛是为挽救过于平淡的生活而制造出的一丝波澜。后来,听见午夜里传来隆隆的雷声。 06/11/2009 Dear God We Made It!03/11/2009 钢琴家banker昨天在公司的一个集会上见到了他。满地站着穿黑压压西服的banker。他站在一堆大人物中间,不苟言笑的样子。那站姿和鼓掌的手势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小宇宙,把他和身边那个笑容和蔼的banker区分得明显——那大概是种来源自欧洲的古典音乐的分子结构。5岁学琴,肖邦的徒孙。如果我硬要从他的气质中解读出一丝和自身气味相投的信息,大概是太牵强了。
可惜这个圈子是大的和大的玩,小的和小的玩。到最后也没能搭上讪,更没能实现蹭到免费门票的可能性。
白天,伍兹·布克曼(Urs Buchmann)是瑞士信贷银行常务董事、公司业务部中国区总代表、一个银行家;晚上,回到家的布克曼在寂静的夜里开始弹奏钢琴,变成一个钢琴家。“音乐能给我带来力量”,一天紧张的金融工作结束之后,弹奏一曲,“这是平衡自己的好方法,比威士忌要有效果多了”。
布克曼不但自己弹,还经常被乐团特邀去一起演出,2005年初他在广州星海音乐厅,就和杨扬指挥的广州交响乐团一起演奏过麦特纳第一钢琴协奏曲,“是这首乐曲在亚洲的首次演出,”当时在广州引起轰动。余隆、汤沐海等著名指挥家也都与他合作过,“作为一位‘业余’钢琴家,我已经感到很荣幸,很满足了”。而银行家的工作,又让他有机会去推广他喜爱的古典音乐,“我们银行赞助了很多古典音乐的项目”。在中国,他支持北京国际音乐节已经有9年了,其间将不少他喜爱的当代东欧作品介绍到了中国。在他看来,音乐和银行并非属于格格不入的两个世界,“音乐是最抽象的东西,银行也是很抽象的东西,这两个东西放到一起,很合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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