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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盒饭盒饭!2009/4/26 The Better HalfFine. 'm bored of this securities stuff. Recently I heard & saw several pieces of comments from males toward their girl friends and wife. Below are some, among others:
1. This is a comment by a post-doc of physics towards his wife, a friend of mine:
"My wife YH is a lawyer. We got married in December, 2001." Well, somehow I've read out a tad of pride & appreciation from it? 2. A comment from a popular, decent, handsome male friend on his girl friend who's thousands of miles away: "My girl friend is a real, good person." He spoke slowly, and looked so sincere. It's sweet. 3. So here comes the most beautiful, moving hit, from a friend's friend: "I feel really, truly, fortunate to be engaged to A. She really is my better half. I've learned a lot from her, including how to organize my thoughts and life. She has taught me the joy of living, of how to understand people, and of not being quite a misanthrope. Being with her is really one of the highlights of my life." Gee, I'm speechless. 2009/4/24 A NightmareI dreamed about her last night. It was an anomaly. I since have been absolutely straight, and I believe she is living a happy life now. Flashback of the dream warned me that I might go insane due to the finals or some kind of emotion risk on the other hand.
In the dream she moved to somewhere in the US (weird) with her husband (odd too) so I went to pay her a visit.
The door was open. I could see patches of sunlight in the room. She stood in the dining room, casting her eyes on me. She looked pale, skinny and fragile. But when she recognized me, her face beamed with affectionate joy. We then sat in the light and gossiped about each and every girlish thing we shared.
Then the scene changed. As if my visual angle swooped down from nowhere, I saw her husband. He had a nice figure. But he was obviously not in a good mood somehow. In a sudden he jumped to his feet and stormed out of the room, which frightened me.
she went mad, dashing to the stair well and shouted his name. Her tears flooded over her beautiful face. "Oh, no, my God, no," She cried desperately. I was blindsided. In an impulse I held to her like a crucifix. I cried, "Get a grip, please! Take a deep breath!" But she couldn't listen to me. She was shivering, which delivered me a sign that her world was collapsing. I felt stifled and excruciated. At last I cried like a real mad person, "no, (her name), no, I love you, I love you, I love you!"
And that was the moment I was startled awake with uncontrolled tears rolling down my cheek. 2008/12/25 圣诞杂谈考完了就在家昏天黑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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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想买一个摄影包,去了一趟B&H,纽约最有名的综合摄影用品店。
在“彪&悍”,真的被震撼到。
这家犹太人商店从天文望远镜、摄影棚能一直卖到水下摄影装备。售货员大多是打扮奇特的犹太GG,偶有黄色面孔。
几万块的各种相机随便摆着,任你乱动。这边厢挑好东西,下一楼付钱,货物早已在一楼的取货处像变出来的一样,包装好等着你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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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报》,打开来又是满目疮痍。合上。
前天介绍一个Robert Zubrin的核能和天文学博士本月出了本新书,叫做How to Live on Mars。其中特别写道——
“不用担心在火星找不到工作!因为和地球不同,这里人力紧缺”。
真贴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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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要认真学习08《国九条》。饭碗新动向。
可口可乐汇源胜利在望。可是……中国法律顾问是谁?我怎么只看见FF和Skadden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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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法律界的“天涯”——八卦博客ATL票选“08法律之星”,我投Eliot Spitzer。
关于他的评语是:“有名,有权,有美女——他告诉我们,一个律师啥都能有,直到倒台为止。一个biglaw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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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5个月了。
地球另一边已经物是人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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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寂静。
我想到“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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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地球各处的我们。
2008/9/18 学院生活每当韩国女孩Joy笑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向鼻翼方向弯下去,和眼角的笑纹堆在一起;她的嘴角向两边拉起,向耳根方向弯上去,将红润带到脸颊上。这个笑容使她的整张脸在瞬间成为一个从工笔到简笔的漫画效果,并且使你相信,如果每个人都能像她那样笑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存在“绝望”这个词汇。
我们俩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用比讲母语更快语速的英文聊天。或许是因为用外语注意力更加集中些,语速想慢下来都不太容易。自然而然就说到有关华尔街的消息。如果说网页上不断蹦出的报道已经触目惊心的话,《侨报》、《星岛》等中文报纸头版上的标题会让你觉得身处世界末日。每个人的反应都是被噎住的吃惊。于是两人嚼着这个话题陷入沉默。后来Joy问我,“你很关注财经哦?”我差点忍不住自嘲地告诉她,我现在过得越来越像传说中华尔街上的“精英男”了:7点左右起床,牛奶面包;读《华尔街日报》,用电动牙刷,喜欢白色衬衫;关心政治和经济;随身携带小本本,有日程表;晚睡不是因为无聊……囧
那天,两个女孩就时事的讨论没能继续下去。或许是因为谁都不想让自己更加失望。人们伸着头盼着,该到谷底了吧?还能更糟糕吗?可惜这个时代的彪悍总能超出大家的意料。民主党立刻对共和党口诛笔伐,连同布什和麦肯恩一起番茄土豆地砸;共和党依然大叫着,所以我们要改革。如果说这还不够,还有来自祖国的新闻无数。中国这几天给人们的印象,就是一个放大了的“毒”字……
我自认一直秉承海德格尔老师的教诲——人类应当在这个星球上实现“诗意的栖息”。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这念头像个委屈的黑色幽默。Siegel忍不住在课堂上说,应该怪谁?或许每个人都没有责任,或许每个人都有责任。我的默认偶像瓶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丧钟就是他妈的为你而鸣”的怒吼 (See http://wyanjinsong.spaces.live.com/default.aspx)。
Siegel指着墙壁上挂的一副照片对我说,“这是50年代曼哈顿的棒球场,现在已经不在了。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爸爸会带我去那里看球赛。站在高台上,只用3毛钱……”我看着黑白照片上的斑驳,忽然觉得,原来我们都是从废墟而来。
或许我们不是在生活,我们是在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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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回答同学们关于(i)你觉得纽约怎么样,以及(ii)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的问题。
以下,用图片回答同学们关于“NYU怎么样”的问题。
广角下的VAND HALL,法学院主楼之一。我打算拍一个四季系列。这张照片本应更早一些拍摄,不过姑且作为夏天的尾巴糊弄一下吧。
法学院LOGO,金属质地,镶嵌在教学楼庭院中央的地面上。 已故校友捐赠的长凳靠背上,昔人已去,回忆依存。 看中这个吊灯许久。它的风格奇特。今天终于拍了一张。 在图书馆。RAW格式的图片我仍然调节不好…… 休息室外的露天阳台。 法学院学生的圣经——蓝皮书,以及利剑之一——Westlaw。看了蓝皮书的中国法部分,对哈佛法律评论那帮人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河……我要自我检讨一下。 最后,以我最拿手(因为最简单)的植物拍摄结束今天的看图说话活动吧: 于艾姆赫斯特阁楼 2008/8/26 诸岛的流浪沿着495高速一路疾驰,两边是看不见边际的原野。巨大的灌溉机横亘在草场上。道路的尽头是无数低垂的云朵,被阳光打上深深的阴影,像是西洋画中浓厚的油彩。意识逐渐被风吹出车窗。不需要方向,只需要记得你的出口。
纽约是多么奇怪的一个地方啊。你离开灯红酒绿的曼哈顿,穿过人声鼎沸的法拉盛,一路向东。飞奔30分钟后,你就能拥有漫垂天际的云彩,广阔的草场,寂静的玉米田、苹果园和无人的海滩。从西岛到东岛,伸向大西洋去,从精细奔向粗犷,从现代奔向原始,从现实奔向乌托邦。两个星期以来,一周中的五天,我从东岛奔向西岛;剩余的两天相反。截然不同的环境像是将整个纽约城割裂开来;而这其中的飞奔,又像是驾上了时光机,实现了异次元之间的转换。
五天中的清晨,我从绿色的木屋中走下去,推开院子的小铁门,走上橡树布下的绿荫道。一个拐弯的街角链接起两个缓缓的坡道。除了鸽子飞过,没有声音。走过艾姆赫斯特图书馆,走到地铁站。两站R车,转E车或F车,直达曼哈顿中心。
生活也像通过了时光隧道一样,回到了那个似乎久违了的担惊受怕的时代。在那个时代里大家还在为功课、成绩和就业困扰。不过大家似乎都有办法。法国的美丽丝说(其实她叫爱梅丽丝,因为听上去很像,加上她确实挺美丽,我决定私下里叫她美丽丝)她要留在男朋友身边,男朋友正在纽约找工作;日本的肯毕业后要回去当合伙人;希罗说他要先在纽约实习一两年再回日本的律所。
五花八门的人群突然集中在这个神奇的地方,然后刷地分散开,洒到世界各个角落里去。
我曾带着偏见而来。我猜那其中大多是对自己的偏见。现在我希望我得到的能比我错过的多得多,至少也应该一样多。
以下是蓝莓。其实它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好吃。它大概只是满足了我一种好奇或是憧憬,一如那些外表美丽却不被了解的事物。
于艾姆赫斯特阁楼
50mm, f=1.8, NIKON D40X 2008/4/13 Cento大部分人在二三十岁上就死去了,因为过了这个年龄,他们只是自己的影子,此后的余生则是在模仿自己中度过,日复一日,更机械,更装腔作势地重复他们在有生之年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所爱所恨。——《约翰·克里斯多夫》 之一
家母在北京时,带她去看了《暗恋桃花源》。本想请她去国家大剧院看一看,但《琥珀》的票已经售罄。等我买好了《暗恋》的票,又接电话通知说《琥珀》有票,可惜时间已错过。《暗恋桃花源》本是一半唏嘘,一半哑口。剧目终结,家母和我基本都只看懂一半。惦念着《琥珀》,于是从卓越上淘来《琥珀》的剧本。
《琥珀》基本上是说,一个纯情少女的高尚的男友出车祸死了,他的心脏被移植进了一个不高尚的男青年体内。为了去听一听男友心脏的声音,这个女孩就去勾引这个不高尚的男青年。刘烨又扮演了一个龌龊男的角色,人生口号是“生命是一个游戏,我不愿面对这个世界,我要跟它保持距离,我要像一个熟练的老手那样掌握这个世界”,乐趣是庸俗不堪,朝三暮四。袁泉又扮演了一个狂情少女,拼命想从绝望中找出些希望,从恶魔身上看见天使,座右铭是“所有的爱情都是悲哀的,可尽管悲哀,依然是我们知道的最美好的事物”。
身为悲观主义者的廖一梅让这两个人上演了诱惑和被诱惑的关系,但一切终于还是悲剧收场。但廖一梅说她的想法还是让观众们看见有奇迹存在。男青年最后还是说道,“因为你,我害怕死去”。廖一梅说这是最乐观的结局。不知是否是悲观主义的廖一梅身为女性的特点,她悲观,却要求剧中有笑声,还要求观众从中看见希望。
而我一直不明白的一件事情是,为什么人人看上去似乎都渴望他人让自己感到希望,却总是乐此不疲地打碎他人对自己的希望。
之二
败了第二瓶芙丽芳丝的东东。因为喜欢他们的广告语:“芙丽芳丝是面向在充满压力的现代社会中,拥有自己的价值观并积极进取的女性,给于她们肌肤与心灵共同支持的系列化妆品”。看着这行字,有被呵护的感觉。
之三
在玉渊潭的花朵的照片,大部分是小Paul拍的。那天他为了让我开心,费力耍了许多宝,说了很多笑话,扮了许多鬼脸。我因为作为学姐反而要学弟开导羞愧不已。后来我把他的笑话将给别人听,别人没笑,还把我的好意拿去当了驴肝肺。我想起,认识小Paul两年,也只和他说过三次话而已。而一生所遇之人之中,乐于把快乐分给你的人,又有几何?
之四
中午在黄记煌,饥饿的四人等着两只锅。女同学们纷纷痛陈自己遇过的RP有问题的男人。饭毕,作为唯一出席的男同学,小L忍不住说,(大意)“其实我觉得你们女生喜欢的男生,一般RP都有问题……”
之五
客户大厦电梯的镜子照人很瘦。客户大厦洗手间的镜子照人很丑。
终于收到了**大学的据信,黄色的正式信纸上印着刻着拉丁文的水印:VE RI TAS。搜了下,含义是原来是“忠诚”。
《琥珀》剧本很赞,推荐猥琐男、龌龊男和纯情少女阅读。
明天办护照。
2008/3/20 祝你生日快乐亲爱的,嗯,再过一个小时,你就又长一岁了。按照那些社会潜规则,一小时后,你的年龄大概就该成为一个传说,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几个小时前,你的爸爸打电话来,对,就在你为了那位脑袋中装满奇思妙想的潜在客户研究WFOE股权质押问题的时候,你的爸爸说,预祝你生日快乐。在**年前的这个时候,你妈妈的肚子已经开始痛了。后来你发现,在**年后的你,虽然仍不能给父母带去什么,却依然有让他们头痛肚子痛和倾家荡产的能力。
我遗憾地通知你,在过去的某一段时间中,你打算转型成为美女、熟女、淑女、乖乖女、富家女的念头,都没能成功。这个情况让你周围的人比较为难,于是他们好不容易找来一个类别把你硬塞了进去。他们无可奈何地开始叫你,才女。其实我知道你和他们一样无奈。但我也想恭喜你,在过去的某一段时间中,你学会了诸如修马桶、通下水道、毒蟑螂等多种本领,并且拥有了将鸡猪牛鱼螃蟹们大卸八块的胆魄和能力。你的油菜,不是假油菜。
我有时怀疑你的青春期过于漫长,以致于它究竟有没有过去我也不太清楚。你现在仍浑身带着青春期的笨拙和慌乱,虽然周围的人都开始叫你*姐,*律师了。成长似乎很快,似乎也很慢——而速度和力度总在你把握之外。你大概就是那篇精彩的书评中说的那类女人——“天生在情感、性灵方面过于晚熟、过于浪漫、过于挫败”,“就好像软件中的BUG一样一定要打破日常生活的轨迹”。
但其实我猜我们还有时间。虽然说世界和社会有它们的时间表,就好像那无数的项目有着密密麻麻的EXCEL进度表一样,我们自己却也有着自己的时间表。其实我是想说还想和你一起尝试很多东西。无论是漫画女、钢琴女、瑜珈女、烹饪女还是摄影女、旅行女,甚至是法律女,都还是想继续地,带着乐趣地尝试下去。
我想看着你仍然带着一脸执着的傻笑看这个世界。就像小时候我们喜欢蹲在家里小院的墙角,在雨后残留的湿润中翻开一块大砖头,然后乐滋滋地看着下面忙碌的小世界。蚂蚁,蚯蚓,还有各种各样神奇的害羞的小虫。
只要你还有信念。就算这世界充满深坑、壕沟、泥潭,我都无所谓。
祝你生日快乐。我爱你。 2008/3/8 让外星人也看见周五晚上把巴赫的《勃兰登堡协奏曲》又摸出来听。立在迷你音响旁边听,感觉那精巧细密的音符仿佛从天而降般,对我从上到下进行了一番洗礼。今天上午听完四到六。每支曲子的组合乐器都不同,最绝的是第五号——大键琴密密麻麻的神奇金属质感劈头盖脸源源不绝地流过来,精巧得难以形容。他们说,这套协奏曲是神的声音。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整个人都像触摸过神而获得新生般,重新舒展振奋起来。小时候看《十万个为什么》,说到美国的旅行者号飞船1977年携带的地球资料光盘中,就收录着巴赫的这组曲目中的几首。是多么让人骄傲的东西,才能希望外星人也来听一听呢?
托3月8日的福,中国美术馆的“敦煌艺术展”对所有女性免费。那些眼帘低垂的佛,侧身浅笑的美人,行云流水的舞翩跹,碧水红莲的人神世界,拥有着难以言语的美。人群,噪音都可以忽略不计。500强盗立地成佛的画前,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城堡,石头的或影子的都没有
飘过的风抓不住
落下的花雨已流走
马赛克的景象镶嵌脑中
与你偶然相遇阳光中
凝视幽远的词语 衔接一线
流浪从来无处落脚
天地如故色依旧
还有那夜梦” 原来世界是如此庞大而精巧的。原来人类是如此美丽和骄傲的。覆灭,残存,而后得到呵护,隔着千百年时间向后人微笑。我莫名其妙的忽然很感动。 回家的路上恰巧买到了最爱的久石让的两张电影原声:《HANA-BI》(《花火》)以及《KIDS RETURN》(《坏孩子的天空》)。 我想好了,要是今天遇见外星人,我会跟它说,别乱看了,赶紧的,回家听巴赫的《勃兰登堡协奏曲》第二号和第五号,去中国美术馆看展览,要是还有时间,喏,我可以把这两张CD借你听。 2008/3/2 如何纪念(瓶子体)我发现,自从我模仿爱情文艺片女主角开始捣腾照相机、放弃笔头活动后,文联的工作就没人抓了。那些遍布于大江南北、世界各地,奋斗在律所、公司、机关的大大小小的同学们,既不发言,也不跟帖,各个SPACE上一片萧条。莫不是大家都在以沉默,“孕育新的一春”,么?但是我忽然也发现,因为一个时间日期的原因,一些本来长期潜水的同学,忽然如换气的鱼般,跳将出来,以各种形式进行了迎接和/或纪念。
首先是一位上海的小同学欢欢喜喜地跑过来,向我推荐了一个小男生的几首歌,并且不顾我正在因即将而来的通宵泪流满面的事实,告诉我“就当享受这四年一遇的229吧”。接着上海的另一位同学嗖地闪过来,向我推荐了一首名字叫做《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的歌。我一听,什么歌词都木有。上海的同学安慰道,其实这歌背后是有故事滴,欲知详情请refer到我的SPACE上去。我大概是写DD报告写晕了,读了几遍也没太读懂。各位律所的同学们啊,DD报告果然杀伤脑细胞的呀……接下来,一位纽约的同学在其SPACE上引用他人的话,和上海的同学一样,发出了“四年一次的2月29日結束了,下回是30歲。4年前是什麼情景?4年後又是什麼情景?” 的感慨。看了这句话,我觉得自己被他们的小宇宙袭击到了,咣地一声倒地,一时间爬不起来。
北京的同学们就不这样。他们不光制造小气场和小宇宙的。北京的一位同学229当天早早下了班,并且也不顾我正在因即将而来的通宵泪流满面的事实,冷冷抛下一句话:“你赶紧回家做面膜吧”。北京的另一位同学重金购置了登山设备,在3月的开端时间参加了自虐登山队。他们一队人,在荒郊野外的一个叫做“下马威”的地方,翻山越岭了一整天。还有一位同学,在滑雪场即将关闭的时刻,跑去挑战了自己没有挑战过的中级道。“爽啊!”他说。
我一面泪流满面地继续写我的DD报告,一面咬牙重申自己一定要在2008,把一切小混沌、小情调、小创意、小悲伤交织而成的小宇宙像那些拉拉杂杂的空矿泉水瓶子一样全都给扔掉。在凌晨4点回家的路上,出租车司机居然很high地播放着羽泉的《深呼吸》。
倒到床上我还记得提醒自己今天是嗨皮的一天。看我终于把最喜欢的3月又给等到了。229和31,像所有那些飞奔而去的时间一样,平淡无奇,不需要纪念。无论轮回是多久。这个时候纪念,似乎有点早,也似乎有点晚了。青春期已过,成熟期未来。
我所能做的事情只有记住这个时候。记住自己的这个姿态。记住我来了,然后我走开。
2008/2/16 Luxury Weekend~厨艺和拍照能力不断进步中2008/1/30 因爱之名我并不喜欢我的SPACE
因为我的SPACE会有很多人来看,我的父母,我的朋友
但哪怕有一个微小的机会
我希望能让你们看见真正的我
平凡,却真实
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侧面
而我终于发现
即使再多的努力
真正的理解仍是那么困难
正如
我已经快26岁了
我的妈妈还是不能真正接受现在的我
我很好
无论是不是一个人
并且我一直相信,未来在自己手中,而不是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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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好感激
柏邦妮
晚上我请了两三个朋友来家里吃简易火锅, 2008/1/1 New Year Resolution我想着已过去的整个2007年。其实好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隐约之间,却记得许多的委屈。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凑在一起只剩抱怨了呢?我们抱怨日以继夜的工作,抱怨可怜的收入,抱怨吝啬无情的房东,抱怨难以投入感情的男人或女人。我没有去看大家都已经看了的《投名状》和《集结号》,因为我猜想我需要更多的温情脉脉。于是我又仔细地看了一遍《花与爱丽丝》。笨拙可爱却美丽的,Ode of Youth。这一次我没有感动地流泪,而是,一个念头在心中越来越清晰,清晰而透亮。
亲爱的,我们不要坐在这里沉默了。我不要你年纪轻轻地就感叹韶华易逝,终不是少年游。我不要你像那些丧心病狂的导演镜头下的人物一样,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一脸不甘,又一脸的欲望。我不要你和这个喧嚣的世界一起,和那些价格飞涨的冷冻猪肉一起,变得暗淡。我不要你像那些所谓成熟成功的大人一样,把纯真当成一个笑话。
让我们出去玩吧,喏,今天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让我借你的肩膀做个撑竿跳。让我们讨论各种各样天南海北有趣的话题。让我念爸爸妈妈他们那辈念过的诗给你听:
“所有的日子 我明白了,我下定决心,要赞美你,持续赞美你。我要告诉你更多更多快乐的事情,要给你更多更多的笑容。新的一年,这就是我的愿望。 2007/12/28 新年快乐我悄悄溜下B1的小卖部去,买了一罐热的麒麟奶咖和一盒抹茶慕思百奇。慕思在热热的奶咖中融化的口感真是好极了。溜回办公室才发现我的秘书休假去了。于是趴在她办公桌的信堆里找自己的信。太久没有读过纸质信件了。
褐色信封上印着“复旦大学”4个大红字的,我只用1秒钟就猜得出来是谁寄的了。只见她在上面继续写着只有我们才懂的意识流:
“蔷薇,玻璃小鸟。
蒂凡尼,瑜珈,哈尔滨。
大鳄,哆啦A梦,巴贝拉。
少女的旅伴,广州。
为了霍洛维茨,卡多佐。
微云淡废墟,大董。
革命也要请客吃饭。
一个人的好天气,马友友。
最暗的夜,最亮的光。
彩虹女神,新年快乐。”
我忽然想起,我在2006年喜欢过的一个人曾经和我说,“你的SPACE,我每篇文章都会看的”——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我的SPACE。
还有其他的信。我一封封读下去。谢谢你们。我仍然像个高中生一样兴高采烈。
真的,我需要许多许多的问候。许多许多的关心。许多许多的温暖。许多许多的爱。可是有时候我笨拙得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更好地报答你们的问候、关心、温暖和爱。但是,我把你们给予我的这些都别在身上了。它们都是我的宝贝,就像惠特曼的诗写的那样:
Still here I carry my old delicious burdens
I carry them, men and women, I carry them with me wherever I go
I swear it is impossible for me to get rid of them
I am filled with them
and I will fill them in return
说好了的,大家一定,都要幸福。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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