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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11/10

雪夜

加完班走出办公楼,冷得厉害。黄色灯光下的街道笼在不愿散去的乳白色雾气中,粘腻而萧瑟。环路边的灯塔闪烁橘红色火星,一亮一熄,如一个老人手中缓慢划出的火柴。回到家中,向锅里倒下饺子。朋友签名档说被大雪困在办公室。走到窗边发现外面又是白色。靠在窗棂上的皮肤清晰感到侵入的寒气,不能伸手触摸。所有的雪夜都是一片巨大的沉默。只有在这样的雪夜,广袤的无言之下才能流动出冰冷的温柔,仿佛可以引领着去向某处未知而长久的幻象中的所在,仿佛只要向那寒冷中的虚空踏出一步,就可以离开,到达光年的彼岸。光年不是时间单位,而是距离。“无论什么难题,离开就可以解决一切,只要决然地抽离,骤然断裂的疼痛就能像酒精一样清洗一切不卫生的感伤”。我也并没有什么感伤可言,大概只是如冬夜以冻僵而麻木的一双手去弹奏贝多芬的《悲怆》一般,孜孜不倦地意淫一种没来由的汹涌的情感,仿佛是为挽救过于平淡的生活而制造出的一丝波澜。后来,听见午夜里传来隆隆的雷声。
2009/9/19

北京鸟人在行动

 
他们是自然之友。每个周末,他们默默活动于北京市区各个公园,记录他们看见的那些长满羽毛的小朋友。在他们密密麻麻的工作底稿上,载满了在这个钢筋水泥环境恶劣的城市或经过、或逗留、或迷失的鸟。偶尔将目光投向他们,或是投向更大、更浩瀚的一种存在,我觉得我可以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作为鸟人中的菜鸟,首先,我穿了一套非常滑稽不合时宜的衣服;其次,我没有任何专业设备;再次,我的鸟类知识基本还处于科普水平。在门口,老鸟们指着头顶上的几个小黑点(真的是嘛都看不清的小黑点)说,“灰椋鸟,灰椋鸟!”我就知道……我彻底奥特了。在一片荷塘边,老鸟人们指着好~~远~~的地方的小黑点说,“小PT!小PT!”汗。查书才明白他们说的是“小”(pi ti),一种常见的小水鸟。
 
很难想象他们能日复一日地观察和记录这些对于他们而言已经熟到不能再熟、几乎没有观赏性的鸟类。他们等待、徘徊、寻觅,就像是为了守候一群老朋友。
 
业余中的专业鸟妈和她一个螺丝100块钱的莱卡望远镜
 
 
 
我们是华丽丽仰面45度行动小组——他们在观察柳莺,一种身长不超过10厘米的小小小小鸟
 
 
 
等待捕鱼的小池鹭——作为一个200mm,我已经尽力了╮(╯▽╰)╭
 
(它灰色的羽毛像是一件蓑衣。飞起来的时候看上去则是一个洁白的形象)
 
 
 
没有望远镜还跑去掺和看鸟的我的心情和表情,基本就和它一样
 

 

2009/9/8

礼拜寺的歌声

我一共见过Jun四次。两次在北京,两次在纽约。每次见面,横在我们之间的要么是一盘烤鸭,要么是一盆水煮鱼。隔着一堆丰富的肉类她会用她那经过三年JD训练出来的脑袋向我投来苏格拉底式问讯法的一堆没有正解的问题。然后在我满脸认真的讨论进行到一个卡壳阶段时,极富喜剧色彩地给我说上一段笑料。
 
Jun是唯一和我讨论政治话题的人。作为法学院的孩子,她认同“你和我深深地嵌在这个世界之中”,并因此对政治理想怀抱热情。在嘈杂的北京和纽约的饭馆里,两个女孩面对着烤鸭或水煮鱼陷入忧国忧民的沉思。这个场景的想象常让我觉得滑稽,却可爱。
 
我常常觉得惠特曼在Song of the Open Road里所写的那种人生是多么的美妙,并以此为我奋斗的终极目标。但我总不那么确定。直到我重新坐在她对面,安稳地面对着一盆水煮鱼,心沉下去如同橙黄色油下的透明的豆芽——我看见一些火花跳跃出来。
 
有一天,无论是作为一个独立个体而存在的人,还是作为一个不再那么妙龄的女人,你都不必为自己所进行的那些深刻的思考、以及所怀有的独特的思想而感到孤独和羞愧。你不必再为他人出于好意或恶意而对你作出的那些judgment而感到痛苦。有一天,你健康,无所顾忌,谈笑风生地走在一条开阔的大路上,如同驰骋在看得见蔚蓝大西洋的加州高速公路上,阳光沙滩鸡毛掸子棕榈树。
 
所以我想我可以放心地认同她身边的那个美国男生。
 
星期天的晚上,我忘记会进行国庆排练。从地铁里出来,到处交通管制,没有一辆可以搭乘的公交车,也没有一辆出租车。我迷了路。昏暗的路边,一只流浪狗冲我惶恐地大叫。雨水像连天的细线,洒得到处都是。我手脚冰凉,身心疲惫,想要马上睡去。这让我想起在纽约的那些凌晨,我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雪地上的时光。记忆中的他,他们,她以及她们,都像是一个个断点、线段,记忆中的只字片语,现在却可以由那雨和雪点的连接成为一片。在那些断点和线段连成的平面世界之中,我或许也存在着,或许不是。像博尔赫斯所写的,在任一个断点、线段和平面上,我或许注定只是时光中的过客,而不能成为故居。
 
忽然我听见牛街礼拜寺的歌声。僧人们的合唱,从暗红砖墙之内袅袅地盘旋而出,荡漾在雨夜的上空,和雨混在一起,再顺水而下,溅在伞上,四下里散开,揉入橘黄色的灯光中。我想他们是在念诵某种祝福。这使我想起在The Pursuit of Happyness里穷途末路的父子二人在教堂听的那首歌:
 
Lord don’t move that mountain
Give me the strength to climb it
Please don’t move that stumbling block
But lead me, Lord, around it
 
无论是雪夜还是雨天,至少我还有可以回去的地方。虽然路途尚不可测,但所幸目的地始终存在。我追着那歌声向前,终于走回大路上。
 
2009/2/3

利马:终点,亦是起点(完结篇)

从秘鲁回到纽约半个多月了,还是经常会怀念在那里的时光。

离开纽约的酷寒和萧条的气氛,投入完全未经历过的异想天开的旅途中。利马的微风欢迎着我们,并送别着我们。

谢谢我的旅伴们,谢谢美丽的秘鲁和那里千姿百态的自然生物们,也谢谢你们

Gracias~~(西班牙语,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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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在利马的中心广场(秘鲁许多城市的中心广场都称为“兵器广场”,看来和咱们的人民广场同理),一位老大爷很认真地对我们说:“欢迎你们来秘鲁!”

 

从这些虽然破旧简陋却刷成五彩颜色的房子中,你可以看出些许这里人们的个性。

他们热爱彩虹的颜色。

 

到处都是鲜花烂漫:墙角,屋檐,街边,广场。无数的花朵陪伴你,一直向深巷之中蔓延。

 

 

海边著名雕塑Great Kiss,旁边是著名的马赛克拼成的,呃,情人墙(我是这么叫它的)。

在雕塑的热烈感召下,这里成为利马最热情奔放的地方~

 

马赛克拼成各种爱的箴言。我们的导游翻译了一条给我们听,当时感觉很浪漫。可惜,现在已经不记得内容了……

 

 

我们在利马吃了一次豪华的开胃餐。这道菜是利马名菜:Civeche,用柠檬汁拌各种海鲜,并配合很甜的本地番薯。味道实在是很好啊~

 

 

就这样吧。

头顶是无垠的蓝天,脚下是未知却蕴涵着神奇的土地。手中是Lonely Planet。我们出发。

从今以后,要去更广阔的世界。

2009/2/2

Cuzco-Sacred Valley:蛰伏心中的印加风情

关于大家问到的照片的问题:

因为成像原理的不同,单反相机的成像质量会比一般的数码相机好。

相比机身,镜头的质量又会更大影响单反相机图片的成像质量。

图片的质量还非常依赖于取景的位置和景物周围的光线等软件因素。

所以好相机+好镜头+好技术=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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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所有的殖民国及发展中国家一样,秘鲁的文化和政治内部充斥着对撞、冲突和矛盾。

然而,犹如蚌壳中浑入沙砾,经过时间的磨合,慢慢凝结出晶莹的珍珠,此刻的秘鲁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它几百年的殖民史后孕育而出的独特风情。

宗主国被纪念着,解放者也被纪念着;天主教弥漫在每个城市;

西班牙古典吉他和南美竹萧相和谐;西、中、日口味混合搭配。

印加文化以及那些更早期的渊源的脆弱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没有文字使得他们的文明中的一大部分只能依靠传说和猜测。

原来我们是如此的幸运,成长与生活在那样璀璨的东方文明之下。原来5000年的绵延不绝是如此灿烂和壮丽的篇章。

 

从利马到古城库斯科,沿途飞越了无数雄伟的雪山。

 

而库斯科城市规模在这高原群峰之中显得那样细碎而庞大。海拔3360米。

 

 

库斯科曾是印加王用以对抗西班牙殖民者的主要据点。

所以,至今建筑尚保留着典型的印加风格。印加人对石头的雕琢功力实在令人吃惊。那其中的精准,可以用天衣无缝形容。

 

我至今并不清楚秘鲁的民族分布情况。只是笼统地把他们称为“印加人”。在我们这些外国人看来,只要身穿这样鲜艳服装的,都属于印加文化。

城市街头到处可见穿着鲜艳的人群,他们的经济来源主要是我们这些异乡的“散财童子”。

看照片中的这两只LLAMA,它们是印加人的最大爱物。这种羊驼是用来载重的,能够翻山越岭,强壮耐力好且相当温顺。

不过,它们生气的时候会向对手吐口水。眼睛上翻的表情相当有趣!!!

在小时候看的《丁丁历险记》中的《太阳神的囚徒》里,阿道克船长因为得罪它,被先后喷了好几次~~现在想起还是很乐啊~

 

而这一种Alpaca,虽然我们也称它们羊驼,主要是用来取毛和肉用。

由于驼羊毛贸易的混乱,秘鲁政府已经着手限制Alpaca制品的出口。

 

我们去了库斯科周边的几处印加遗迹。它们的用途主要是军事要塞。在对抗西班牙殖民者的战斗中,他们是印加人的军事据点。

 

 

惊人的石块拼接,每一块都那么“正好”。

 

这是我第一次在野外看见蜂鸟。

 

 

晚上我们在古城吃了一次匹萨。旁边的饮料是秘鲁最为有名的“蓝玉米汁”(Chicha Morada),味道类似某种水果,口感相当好。

 

在秘鲁的每一天,我们都会喝这种古柯茶(Coca Tea),用以对抗高原反应。古柯叶是提炼可卡因的原料,所以可以猜想我们每天喝的是啥了……

 

在集贸市场遇见的印加女孩,脸上还相当稚嫩的模样。她们一般都身材瘦小,皮肤黝黑。很小的时候就会被嫁出去。

 

在神圣峡谷之中,散布着许多这样的村落。

 

 

 

应观众要求,添加LLAMA特写照片:

 

2009/1/29

Arequipa:在此停留

 

翻过雪山,掠过荒漠,它出现在我们眼前。

这是一座由白色火山凝灰岩建造的白色的城市。

几百年前,长途征战的印加王路过这里,回顾左右说道,Are, Paqui(音)。意思是,在此停留。

于是,他们安居于此。

我们笑着说,如果说利马是北京,那么这样精致的Arequipa大概就是上海了。

去Arequipa吧,那里四季如春。那里有雪山、深谷、荒漠、温泉和绿洲。那是一个天堂般的地方。

 

 

Arequipa周边犹如月球表面般荒凉,令人惊讶。

 

 

唯独这个小城,大概是由于火山喷发物沉积的原因,水草丰美,犹如世外桃源。

右边是著名的米斯蒂火山(El Misti),又称“秘鲁的富士山”。它被认为是这座城市的保护神。

 

和秘鲁的其他城市一样,这里融和了殖民和印加审美因素。教堂、街道、广场都洋溢着巴洛克和印加古风的混合味道。

 

 

 

这些美丽的白色的石头都是火山赐给当地人的礼物。正因为如此,人们称这里为“白色之城”。

 

 

这里最引人入胜的建筑物是卡德林娜女修道院,它是一座建于1580年的城中之城。

 

 

美丽的导游小姐告诉我们,这里曾居住着400多名修女。她们在这个建筑结构异常精美的小城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在1970年,这里开始对外开放。现在这里仍有几十名修女居住。

 

 

这些窄小的街道和庭院曲径通幽,墙壁刷成鲜艳的蓝、红和白色。游客非常容易在这里迷失方向。

每一个角落都恰到好处的小巧而优美,传递着中世纪的神秘气息。

 

 

 

 

 

在Arequipa,白色的石头像是要诉说一般,仿佛邀君停驻。

 

“我哒哒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

 

2009/1/26

Machu Picchu:没有名字的城

 

可是神啊,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只用祈求就可以获得的幸福吗?

 

 

无数次从电视、网络、相片和明信片中见到它,这一座迷失的印加城市。这一次,我们真的终于见到了它。

在我们的护照上,留下了它给予的永久纪念。

2009-1-9,在马丘比丘。

 

 

从小镇Ollantaytamba出发,乘坐火车。

 

窗外的无数支流汇入Urubamba河,随着我们一路奔流,直到马丘比丘。

 

 

 

 

乘坐火车达到山下的Aguas Calientes镇,我们换乘汽车,蜿蜒在这Z字型的山路上。在这密林之中,分布着200种稀有的兰花。

 

它安静地等候在那里。一座群山中的孤独的城。它应是印加人灵魂的寄托,在这远离人迹而接近太阳神的地方,印加人赋予它最高的祈求的希望。

 

“马丘比丘”并不是它的名字。而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它究竟叫什么名字了。连它的建造者印加人也忘记了它的存在。它失去了语言。

 

 

“马丘比丘”是这座高山的名字。它俯瞰着这座城。无数梯田的结构,据说是印加人培植玉米等作物的试验田。下面乱石堆积,据说是曾经的采石场。

 

脚下一直陡峭下去,只见群山中流淌的Urubamba河。

 

400年前的如此险峻的峭壁上,他们是如何将这些石头如此紧密有序地加以叠加?

 

 

如今的“原住民”——南美洲特有的Rufous Collared Sparrow。南美版麻雀。 

 

南美版肥兔儿——它的名字叫Viscacha,分布于安第斯山脉。永远一副慵懒的模样,冷眼看你对它指手画脚。

 

 

 我们带走了成百上千张照片,却仍无法准确地说出它的所有美丽。

我们带来了各种语言的赞叹,却仍无法抚平它的创痛。

无数的游客、商业活动者对这高山之城的破坏令人惊讶,而政府的保护力度仍在饱受批评。

在秘鲁,我一直有着强烈的愿望:希望这片美丽的土地能永远得到人们的呵护。

让我们的子孙,子孙的子孙都能看见它,永远记住它,给予它不被忘记的名字。

 

2009/1/24

Inca Express:穿梭于天地之间

在看不见希望的招聘会招待会上,我从落地窗中第一次看见美丽的曼哈顿夜景。灯光恰到好处的熄灭了一会,周围只剩下烛光。

远处的洛克菲勒中心和帝国大厦发出璀璨的光芒,有点遥远和陌生的感觉。但是真的很美丽啊,纽约。

在秘鲁的照片我还是会继续贴下去。因为那些美丽的景色是我不会忘记的。

所以希望你们也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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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天地,独立苍茫。

车窗外的草原和群峰都是沉默的,车窗内也没有声音。

1月10日那天,我们乘坐“印加特快”飞驰在高原。

 

 

这个休息站标志着海拔已超过4000米。

 

继续上行,窗外已是苔原风光。

 

我至今去过的最高的地方,虽然不到5000米。冰雹劈头盖脸地袭击过来。远处是印加人心目中的神山,他们叫它“阿布”。我忘记了它的名字。

 

从库斯科开来的高原列车与我们同行。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和牛羊。

 

途中,我们遇见了一群安第斯山鸥(Andean Gull)。

并非只有海滨才能见到“海鸥”。这种山鸥分布在南美海拔4000米左右的高原地带。

 

这张照片是我在的的喀喀湖拍到的它的身影:

 

就这样,高原上的群山连绵不断,那些不同的苔原植被呈现出交错的色彩,如同美丽的织锦。

 

待海拔再度下降时,我们见到了久违的群英缤纷。

2009/1/17

Titicaca:诸岛的童话

 

秘鲁人相信,的的喀喀湖是他们文明的摇篮。印加人说,他们的王是在那里生活的太阳神之子。

这里生长着无数茂密的芦苇,它们是原住民生活的食物,是建材,是交通工具,是他们的宝物。

说着Aymara语言的Uros人每隔一周就需要用新鲜的芦苇重新铺盖他们的浮岛,使之无法下沉。

这一次,我们并没有深入这个高原湖泊的腹地。

海拔3830米。

 

 

 

大团的云朵像是从湖面升起,如一幅画。这种淡入淡出的色彩,只有在如此的高海拔才可以欣赏到。

 

童话的来龙去脉:

岛民们用粗绳和木棍将混合着淤泥的芦苇根捆扎起来,在上面反复叠盖芦苇。然后盖起芦苇做的房子。

 

 

导游用混合西班牙语音的英语介绍说,这里生长着这种小鱼,可惜没有什么肉,岛民用它炖汤喝。

 

芦苇丛中栖息着许多高山水鸟。导游说,它们也是原住民的食物来源。

 

 

盛装的Uros少女。

 

为我们划船的Uros少年。

 

 孩子们收割芦苇。喜欢他们的笑容,每一次在那黝黑的小脸上露出白白的牙齿,都让人觉得非常灿烂。

 

岸边踢球的少年。秘鲁人也喜欢足球,可惜多年无法冲出南美打入世界杯。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喜欢穿阿根廷球衣,或许是一种寄托。

2009/1/16

NAZCA:沧海桑田的永恒传说

在秘鲁,纳斯卡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地方。

这一次,我去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在纳斯卡机场边的栏杆上,一只Coastal Miner衔着一粒小石子。这种小鸟只有在秘鲁才能看见。它们生活在海岸边的荒漠和灌木林中。

 

可以想象吗?

2000年前,站在这一片天地之中。

头顶是酷热的太阳,脚下是无边的荒漠。这里的NAZCA和PARACAS人这样开始在大地上绘画,无穷尽,遍天地。

据说这两个民族从海岸边易居至此,所以他们反复画着自己记忆中的海岸生活——鱼和鸟类。

 

我们乘坐这架小飞机去看Nazca Lines。

 

 

飞行5分钟后,无数的巨大的、神秘的线条出现在大地上。据说,它们是NASCA人和PARACAS人在一千多年之间绘制的。

方法是在地上用木制工具挖出浅沟,或者是用碎石摆出图案。

世世代代,旧的画有的被擦掉,新的画重新绘制。

而其中的原因如今人们只能猜测。

 

荒漠上充满洪水的侵蚀痕迹,一部分线条被腐蚀,在高地上的部分得以保存。

 

红色含铁的山坡上,“宇航员”向天空中的观看者挥着手。记得小时候看见类似的照片,心中的震撼无法言说。今天它就在眼前。

 

一只巨大的鸟。有人说它是安第斯秃鹰,有人说它是一只蜂鸟。这个巨大的图案有135米长,68米宽。

 

一只巨大的蜂鸟。这是目前保存最完好的图案。看上去很小吗?它有97米长!

 

Pan American高速公路将一部分图案截成两半。为了保护这些美丽的神奇的图案,德国女人Maria Reiche奉献出了她的一生。

 

 从小飞机上下来,我们全都晕了。

回到宾馆,意外之间,见到了一只Vermilion Flycatcher。这种红色的美丽的小鸟分布在北美南部和南美洲。

秘鲁有着占全世界种数20%的鸟类。

 

不一会,我发现了另一只。这一只,是“爸爸”。

 

它飞起来捕捉昆虫,像一道红色的闪电。

 

一会,“妈妈”也出现了。不远处的电线上,小雏鸟正张着大嘴等待喂食。

 

整个庭院一下子非常热闹。各种小鸟纷纷出现,叫着,飞着,追着小虫。

“绝活”——看,一只House Wren在表演超高难站立法~~

2008/12/30

如同麋鹿越过印第安的荒原

在长岛。整个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洒在饭桌上。
连网都懒得上了。市场的惨淡,未来的不明,都懒得想了。
翻了正在编辑的杂志上一期的几篇论文。大脑不转,索性也放下了。
看The Ladykillers,明明影评是"hilarious",却觉得是看了个很冷的冷笑话。
 
***
 
读《曼哈顿的中国女人》。然后读《老人与海》。
感觉像是把奶油糖和薄荷糖一把扔进了嘴里。
 
***
 
希望GAZA以及其他暴力冲突中死去的人们安息。
 
***
 
这几天明白一个事情。
某种程度上,我喜欢那些长不大的人。但真正佩服的是那些勇于长大的人。
于是我想到一个很棒的new year resolution。
 
 

 

据说今年过节在家里拉彩灯的人比去年减少三分之一。

不过我还是见识了个别圣诞装修狂人的经典之作。

比如这家(同学们,这仅是其中的三分之一!)——

  

 

邻居TOM大叔家的这个雪人实在太可爱啦——

 

 

在康州的“狐狸森林”(Foxwood),夕阳不住下坠。下面是印第安人的荒野。

300年前,部落的分布一直延伸到大西洋。有狐狸、熊、鹿和火鸡出没。

我乘坐的大巴冲着夕阳的方向飞驰。

再见,2008。

祝愿你们都幸福平安。

2008/10/16

秋之黄昏,在艾姆赫斯特

我现在所住的地方,是一个叫做艾姆赫斯特的城区。绿色的木质的房屋,在这个三角形的阁楼上。地铁开过的时候会有楼房摇动的感觉。

上学去的路上,首先看见的是这座教堂。10月中旬的每天下午五点半,阳光会洒在塔楼上,映衬着周围的金色树叶闪出金色的光芒。那个时刻非常美丽。

上学的路上常会发生一些小事故。比如没有留神时,撞在低矮的樱桃树枝上;比如常在看书之间没有留意,坐过了站;比如在车上睡得东倒西歪;比如地铁卡有时怎么刷都刷不出来……但是也会收到意外的乐趣,比如街边玩耍的小女孩会停下来盯着你,稚嫩而真诚地说一声HELLO,比如输导车辆的南美大哥会在你拎着盒饭和书本狼狈回家的时候微笑着道声晚上好。

周围的树木主要是橡树。秋天的它们洒下无数小小的橡果,砸在树下停靠的汽车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每天上学都是走下这个下坡路,放学走上上坡路。而日落时分阳光将这路照得通透,橡树叶闪闪发光的时候,是它最美丽的时候。

周围的居民主要是华人,印度人和南美移民。华人的超市和餐馆里总放出缠绵悱恻的粤语歌曲。一开始会在店里坐着吃饭,后来发觉吃饭时听那些浪漫的中文歌曲时常喉咙哽咽,就外卖回家边看动画片边吃了。南美人开的洗衣房里,总在放可能是西班牙语的一个言情电视剧。一个看上去就很美丽善良的女主角和一个看上去就很妖冶毒辣的女主角,加上一个看上去就比较成功帅气的男主角。剧情基本可以猜想。周围的南美人都很开心没烦恼的模样,像那些街边自在的鸽子一样。他们有时会放开喉咙唱歌,一直唱到凌晨。能听见的都唱得不错,声音圆润。我猜想所有的歌曲都是有关自由和爱情。待歌声散去,这个城区又回归寂静,宛如一切都覆盖在零落的秋叶之下。

就这样,走在这条被染成金色的落日小路上,愉快地拎着饭盒。那些由遥远而飘渺的幸福感串起的温暖重新向我微笑。在这个时候一切都是暖色调的。即使火箭上去,我们下来。那些看似已经不再可能的憧憬,像那些耳机中突然传出的久违的曾经最爱的歌曲一般,充满着真实的存在感,就这样希望它们一直播放下去,反反复复,不再停下。头发和皮肤都变得柔和以及闪闪发光。在金色的橡树叶下,那些歌词反复唱着——

不相似的我们
以细线相连
并不是常见的红线
在碰头的地方

大树也沙沙作响

 

2008/8/14

在东北

海之湖
 
没能来得及看到现场直播的奥运会开幕式,我跳上了向北的汽车。清晨,在还未能从沉睡的寂静中醒来的唐人街上车,一路奔向千岛。
 
导游说,美国和加拿大交界处的千岛,正是传说中“千岛酱”的诞生之处。这个大冰川退却后遗留在现在的地球上的不可思议的湖区让人想起国内的“千岛湖”。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水,漫天漫地地堆在眼前的连接着大西洋的水,让人无法辨识这是海中湖,还是湖中海。

 
因为土地的私有,整个景区如今已和美国绝大多数风光旖旎的地方一样,成为一场豪宅展。在冬天湖水上冻的时候,富人们将食品用汽车运上岛去,以供夏季前来避暑用。自己盖房子、发电、净化水源,自己建好小游艇的泊位,美国的富人们在这里实现着我们心中的黄药师梦。古堡,洋房,看起来似乎离尘世很遥远,但又似乎很近。造物主将千万年前的礼物点化,赠送给这里的人,我又羡又妒。

 
湍之瀑
 
你一定要来看一看尼加拉瓜瀑布。也有人叫它尼亚加拉瀑布。无论如何,它的名字来源于印第安语言中的“水之雷鸣”。实际上,这是三个瀑布的统称——马蹄瀑布、美国瀑布和新娘面纱瀑布。无论是站在岸边欣赏安大略和伊利湖水奔流,在大瀑布边的雨雾中漫步,还是乘坐小船在靠近瀑布的急雨中尖叫,都能让人感到自然的无穷神奇。可惜,有一站我没有带相机,错过了最佳的拍摄位置。
 

 
彩虹升起在瀑布之上,俯瞰着历经沧桑而仍旧湍急的湖水以及那些无法追踪、无法细看的腾起的浪花。时间和传说,都与之奔流而去。

 

 
静之都
 
我想告诉你华盛顿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或许是因为我并没有前往黑人区的原因。大雁、鹈鹕和野鸭自得其乐。朝鲜战争纪念碑反思着说,自由不是免费的。林肯、杰弗逊和华盛顿一人一座纪念堂,设计成罗马、希腊和埃及的风格。白宫南草坪远比想象中的大。樱花树们等待着下一年的绽放。
 

“多不好意思啊。。。”

原来我一直把白宫和国会弄混。喏,下面的是国会,再下面一张是白宫。

2008/8/2

下一站,纽约

没有带过多的想法,我离开了上海。伤感、希冀和激动其实有时都是很奢侈的情绪。如果硬让我说出这次远行的感觉,我觉得可能应该是“精神错乱”。在上海至芝加哥的飞机上,糊里糊涂地睡觉吃东西;和右手边坐的老太太说英语,和左手边坐的弟弟说中文;在芝加哥机场一个人慌乱地转机,彪悍地将100多斤的几只箱子搬上搬下;从芝加哥到纽约的飞行中遭遇恐怖的气流袭击,听飞机上的人失声尖叫,暗夜里的云像隐藏了嘶鸣声的马群。
 
在几十个小时中,不知道吃了几顿饭,也分不清哪一顿是中饭,哪一顿是晚饭。在芝加哥机场,坐在候机楼硕大的恐龙骨架模型旁边,把表从北京时间调成芝加哥时间。调了半天怎么也调不好。电视上正放着一个类似中央台“面对面”的节目。只听旁边的美国小朋友指着电视叫道:“老爹,看!是UFO造成导弹攻击失误!”他老爹配合地回叫着:“是么!CIA又遮着不报啦!”慌乱中还是把I-94表填错了。入关的黑人大叔说,“你以前干律师的怎么表还填错啊!”我妄想伪装老江湖的企图被无情地,无情地揭穿了。
 
我像是被剪下来黏贴在某一副风景照中的头像,突然出现在纽约城。那些传说都成为了已经到来或即将到来的亲历。Queens街头走来一堆堆和你一样打扮的中国人。看了Mummy 3的首映,再一次证实中国的确是世人瞩目的中心。忽然天空飞过一群肥嘟嘟的大雁,松鼠随时打算光临你家的花盆和菜地。
 
以下是老大要的照片:
 
 传说中的豪宅:
 

豪宅后院中仍在开放的百合:

豪宅周边,私家车看上去比人多。每家的花园都可爱。偶见赤膊猛男手搭篱笆和人聊天。此情此景我就一个联想:《绝望主妇》。

2008/7/25

边城

离开世界瞩目以至于不让卖咳嗽药水的中心,坐京九铁路南下,回到这座江城。这个夏天,又一次实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边缘化。
 
卸甲还乡,种菜浇园,且陶陶,乐尽天真。离开FOXMAIL,OUTLOOK和WORD,离开MSN,离开手机。我没了。石中火梦中身的我已经归隐,化于这一片酷暑蓝天。
 
在这里我总能找到乐趣。在练车场上,黑着一张脸,如村姑般顶着一方毛巾。然后蹿身翻过矮墙,进入一片隐蔽的竹林。趔趄着踏过层层突出的竹根,来到一片溪流边。将毛巾掷入水中,惊起旁边纳凉的蜻蜓。邻居家的猫在脚边发出快乐的呼噜声。网兜兜起来的冬瓜上长出了白毛。看木桩上呆立的水鸟,打发掉一个愉快的饭后时光。我回到独自在墙下翻看石头获得乐趣的岁月。
 
部分的它们虽已不见,部分的它们仍在那里,欢迎着我,招呼着我停驻。
 
在中心我总是捉襟见肘。那么多人的话语,模糊一片难以辨识真伪。
 
在这里,时间像一只无言的猫一样来到你身边,摩挲着逗留。我和它肆意玩耍,然后起身告别。
2008/6/20

再见,北京

苏斯黄说,北京像是那种男人——你一旦爱上他,他就会让你绝望。
 
尽管如此,尽管如此。
 
I must have loved you, desperately.
 
等我回来。
 
 

 

2008/6/2

故宫

先自离怀今古愁
兰墙待染金銮修
琉璃何堪点朱碧
深城万顷掬春秋
 
——2008.6.1 于故宫
 

2008/5/12

每一天和最后一天

 
空中回响的长鸣
黑底白字的沉默
泪水中潮湿的城市
让所有的旗帜都喑哑
 
为你
下一道的轮回

2008-5-19 14:28

 

同事的同学,两个男生结伴匆匆地请假去了重庆,折线驱车去灾区。“我们要去扒土,扒多少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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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一下午惯常的例会。忽然觉得自己面前的电脑在左右摇晃,定了定神觉得还是在摇。只是以为是自己头晕了。一会有人传出地震的消息。于是开会的人们纷纷冲出门去给各自家里打电话问平安。踏踏实实开了会,才听人说**律所的人们都提前放假回家避难了,一会老板也发出邮件说大家可以提前撤退了。一干在客户大厦办公的同事们开始七手八脚地收拾电脑文件。
 
正在施工的大厦怎么看都像是受过外星人袭击的模样。走过那掉下的一地钢板边,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不激动,也不伤感。于是我产生了一个很古怪的假想命题——假如今天真的是一个灾难的末日,那么我会如何度过。
 
他们说,要把每一天当作最后一天来过。曾觉得这是一个很荒谬的论点。或许无非是抓紧时间满足一系列的欲望。吃没吃过的好东西,买一直想买却买不起的高级物品,谈轰轰烈烈地动山摇才子佳人帅哥美女的恋爱。多么无聊的欲望。
 
此时的我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地听不见一丝声音。害怕地联想到,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被城市吞没,如同一个玻璃瓶子沉入水中,可能我连那一声“咕咚”都不会发出。上帝秀给我看了这五光十色积木搭起的城堡,忽然有一天他说,到此为止了,GAME OVER,我可能也只会“哦”一声而已。多么可怕的无期待。
 
我所希望的并非如此。我曾幻想自己每天都是宫崎骏动画片里的轻盈孩子,自由奔驰在刀光剑影和残酷丑陋之间,还能保持一脸若有若无的搞笑表情。敌人只是笨笨的怪兽和被蒙蔽的天真女巫。一路上遇见可爱的同伴。故事结束了,对世界说声“很精彩,很高兴,谢谢”,然后安安心心地从哪来,回哪去。
 
不知如此的自己身在何方。不过,晚上和会长走在安安静静的西大望路上时觉得,可爱的同伴确实是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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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所有的受难者致哀。向这片我所热爱的土地致哀。
 
昨天写上面那些文字的时候,并没有看新闻报道。今天看着报道,差点哭起来。
 
坚强点,我们都要再坚强点。 
 
参加北京律师协会组织的律师行业捐款。
 
2007/12/4

世界的最北端

于是,被老板丟到了哈尔滨。在我去过的世界里,那是最北端。隐约只为实现一次自我放逐。
 
离开北京的时候,天还没亮。远远的地平线上,横亘着孔雀蓝、橙红、淡黄三色过渡的云彩,像是谁用大号毛笔随意画上去的,又像是简约抽象版的彩虹。那些背靠着这巨大彩虹的白杨显得孤零零,笼着浓厚的LOMO风格。天边的启明星格外明亮。还有一轮即将消失的新月。我随着第一道晨光上了飞机。
 
快到哈尔滨的时候,身边舷窗外的有机玻璃上挂上了细细的小冰凌。广播通知大家,地面温度为零下十六度。差点哭了。零下十六度,比家里电冰箱冷冻室的温度还要低。
 
好在我把自己几乎打扮成了做DD的秋菊。Banker大叔一看我就乐了:“你们都是爱斯基摩人!”如果此时的我牵着一只神气活泼的哈士奇的话,一定格外有型吧。我想。
 
从下飞机开始,就老想着北京。想着粉刷过后依然看上去笨笨的楼,想着大妈们挤着买肉的喧闹的京客隆,想着车水马龙的东三环,想着一个人在家的大斗。
 
马不停蹄头晕脑胀地工作。回到宾馆累得连照镜子的力气都没了。胡乱洗洗,倒。
 
其实是不想写这些的。其实只是想告诉你们,我所去过的世界的最北端是什么样子的。
 
这里的天空是淡淡的蓝,阳光明媚。隔住冰冻气息的车窗里,播放着许巍的《时光》。好像幸福就可以随时降临。
 
这里的河流,都已不再流动。这里的树木,也要更早一些入睡。这里的人们告诉你,今天一点也不冷。
 
2007/10/25

饮食广州

  广州大学城附近的“在水一舫”饭店在一个池塘上围水而建。上了一道浓稠香软的红烧鳄鱼肉以后,主人说她曾吃过老鼠肉。于是我小声问她有没有吃过“麒麟脱胎”。传说是客家名菜,将两三周大的小狗崽洗净,连同各式调料缝进猪肚,隔水蒸若干时辰。拿出来以后,芳香四溢,相当滋补。大家脸上都挂着错愕的表情。其实我脑海中还有好多好奇在盘旋,比如前阵子媒体曝光的“地龙”事件。
 
  正如粤菜是中华菜系中无法被忽略掉的一个种类一样——从某个角度说,你甚至可以忽略浙江菜和徽菜,将他们通归为淮扬菜,但你无法否认广东菜的饮食独立性——广州,是中国饮食文化无法被忘记的一个关键词。广东菜清而不淡,鲜而不俗,嫩而不生,油而不腻。他们还讲究饮食节令性,讲究饮食进补。再加上地理位置带来的食料取材的便利,广东菜系不仅不断被发扬光大,也不断被妖魔化。无论怎样,对于我这样不挑食、不喜辣、面饭汤粥来者不拒、又对点心怀有特殊好感的人(总归为一个形容词“好养”)来说,广州简直是一个饮食天堂了。
 
  来广州后与粤菜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据说口碑甚佳的饭店“炳胜”。而上来的第一道经典粤菜,是这个——
 
脆皮叉烧
 
  脆皮叉烧一般来说以小方块形状的较为多见。这个菜只有在热的时候才好吃。外皮讲究酥脆,但最好不能带渣;里面的肉多为肥肉,而肉块中心要带那么一小块瘦肉。味道偏甜。总的来说,入口有点像北方的桃酥,细嚼之下,那油和那甜味自然地混合在一起。啊,为了健康考虑,还是要克制食欲滴……
 
  进饭店门的时候被一道菜的名字吓了一跳——“咸肉皮蛋烩水鬼重”。我一边走一边猜这个“水鬼重”是什么东西。问同行的人,没一个听说过。一直担心是不是传说中的广东人吃的恐怖的生猛飞禽走兽。后来忍不住问服务员。她笑眯眯翻到一页菜单——原来,它是广东清远的一个豆腐品种。这种豆腐品质独特,非常之重,又必须放在水里养着,就被当地人叫做“水鬼重”,意思是“比水鬼还重”。早知道就点来尝一尝了,呜呜。
 
  不能不提的还有广东的各式点心。比如“麦包”:
 
  麦包
 
  端上来一看,和我们平时吃的馒头简直没有区别。麦包看上去其貌不扬,是因为它的皮使用全麦面粉做的,属于粗粮了。但是咬开它以后你能发现别有洞天。那馅是合上了细砂糖、桂花、椰子酱、芝麻等等在一起调和成的,合上外皮的松软口感,好吃得没话说。当然了,这个点心偏甜,不喜欢甜食的人估计是不会喜欢的吧。
 
  这个也是经典广州点心——“萝卜糕”。看上去也是一般般了,不过这个萝卜糕的特殊之处在于,萝卜馅的部分既不过分多水也不粗糙,口感很细腻。而萝卜馅中混合了恰到好处比例的虾仁和章鱼段,很鲜美。
 
萝卜糕
 
  值得一提的还有广东凉茶。如果以为广东凉茶的口味像我们在北京喝的“王老吉”一样,就错了。真正的广东凉茶是苦的。虽然是叫做“茶”,实际却不是由茶叶泡制,而是由多种草药熬制出来的,颜色黄褐,苦涩之后带微微的甘甜。这边最有名的凉茶好像是“黄振龙凉茶”,有许多连锁店铺。
 
凉茶
 
  从广州大学城回来的路上,路过广州的“南肺”——万亩果园。停车下来,买了水果若干。3个巨大的木瓜居然才10块钱。回去剖开一看,居然还是没有籽的,味道也是北京尝不到的新鲜香甜。第一次吃的这个东东让我好感非常——
 
  番鬼荔枝
 
  问了一圈知道这个叫做“番鬼荔枝”,切尔西同学解释说,意思是“外国的荔枝”。吃起来有种很清新的甜味,大爱!就是核有点多。15块钱买了一大堆。
 
  渐渐理解为什么东坡先生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常做岭南人”。也渐渐明白了为什么人们说“美食、美景、美人”乃人间极乐。但是我现在实在是想回北京。因为在这里,保持体重对我而言或许是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