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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2008 诸岛的流浪沿着495高速一路疾驰,两边是看不见边际的原野。巨大的灌溉机横亘在草场上。道路的尽头是无数低垂的云朵,被阳光打上深深的阴影,像是西洋画中浓厚的油彩。意识逐渐被风吹出车窗。不需要方向,只需要记得你的出口。
纽约是多么奇怪的一个地方啊。你离开灯红酒绿的曼哈顿,穿过人声鼎沸的法拉盛,一路向东。飞奔30分钟后,你就能拥有漫垂天际的云彩,广阔的草场,寂静的玉米田、苹果园和无人的海滩。从西岛到东岛,伸向大西洋去,从精细奔向粗犷,从现代奔向原始,从现实奔向乌托邦。两个星期以来,一周中的五天,我从东岛奔向西岛;剩余的两天相反。截然不同的环境像是将整个纽约城割裂开来;而这其中的飞奔,又像是驾上了时光机,实现了异次元之间的转换。
五天中的清晨,我从绿色的木屋中走下去,推开院子的小铁门,走上橡树布下的绿荫道。一个拐弯的街角链接起两个缓缓的坡道。除了鸽子飞过,没有声音。走过艾姆赫斯特图书馆,走到地铁站。两站R车,转E车或F车,直达曼哈顿中心。
生活也像通过了时光隧道一样,回到了那个似乎久违了的担惊受怕的时代。在那个时代里大家还在为功课、成绩和就业困扰。不过大家似乎都有办法。法国的美丽丝说(其实她叫爱梅丽丝,因为听上去很像,加上她确实挺美丽,我决定私下里叫她美丽丝)她要留在男朋友身边,男朋友正在纽约找工作;日本的肯毕业后要回去当合伙人;希罗说他要先在纽约实习一两年再回日本的律所。
五花八门的人群突然集中在这个神奇的地方,然后刷地分散开,洒到世界各个角落里去。
我曾带着偏见而来。我猜那其中大多是对自己的偏见。现在我希望我得到的能比我错过的多得多,至少也应该一样多。
以下是蓝莓。其实它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好吃。它大概只是满足了我一种好奇或是憧憬,一如那些外表美丽却不被了解的事物。
于艾姆赫斯特阁楼
50mm, f=1.8, NIKON D40X 8/14/2008 在东北海之湖
没能来得及看到现场直播的奥运会开幕式,我跳上了向北的汽车。清晨,在还未能从沉睡的寂静中醒来的唐人街上车,一路奔向千岛。
导游说,美国和加拿大交界处的千岛,正是传说中“千岛酱”的诞生之处。这个大冰川退却后遗留在现在的地球上的不可思议的湖区让人想起国内的“千岛湖”。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水,漫天漫地地堆在眼前的连接着大西洋的水,让人无法辨识这是海中湖,还是湖中海。
因为土地的私有,整个景区如今已和美国绝大多数风光旖旎的地方一样,成为一场豪宅展。在冬天湖水上冻的时候,富人们将食品用汽车运上岛去,以供夏季前来避暑用。自己盖房子、发电、净化水源,自己建好小游艇的泊位,美国的富人们在这里实现着我们心中的黄药师梦。古堡,洋房,看起来似乎离尘世很遥远,但又似乎很近。造物主将千万年前的礼物点化,赠送给这里的人,我又羡又妒。
湍之瀑
你一定要来看一看尼加拉瓜瀑布。也有人叫它尼亚加拉瀑布。无论如何,它的名字来源于印第安语言中的“水之雷鸣”。实际上,这是三个瀑布的统称——马蹄瀑布、美国瀑布和新娘面纱瀑布。无论是站在岸边欣赏安大略和伊利湖水奔流,在大瀑布边的雨雾中漫步,还是乘坐小船在靠近瀑布的急雨中尖叫,都能让人感到自然的无穷神奇。可惜,有一站我没有带相机,错过了最佳的拍摄位置。
彩虹升起在瀑布之上,俯瞰着历经沧桑而仍旧湍急的湖水以及那些无法追踪、无法细看的腾起的浪花。时间和传说,都与之奔流而去。
静之都
我想告诉你华盛顿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或许是因为我并没有前往黑人区的原因。大雁、鹈鹕和野鸭自得其乐。朝鲜战争纪念碑反思着说,自由不是免费的。林肯、杰弗逊和华盛顿一人一座纪念堂,设计成罗马、希腊和埃及的风格。白宫南草坪远比想象中的大。樱花树们等待着下一年的绽放。
“多不好意思啊。。。” 原来我一直把白宫和国会弄混。喏,下面的是国会,再下面一张是白宫。 8/8/2008 曼哈顿暴走日坐7号地铁线出发,直奔南港。 “拍什么拍什么!没见过南港最帅的海鸥,之一,么!” 开船了,背后惊现高楼大厦!摄影迷们,拍啊~ 忽然,同伴中惊现美女一枚! 可惜。。。。。 HELLO, LADY! 早先移民的伊利斯岛 华尔街最牛的牛儿~ 多少同学为之奋斗的纽交所啊纽交所~(可惜不是正门,正门错过了竟然。。) 联邦议会门前的华盛顿大叔(疑似)? 世贸中心,如今已是一片工地…… 纽约的市政大厦 街头涂鸦之一。似乎很有纽约味的。。 42街地铁站中的南美风格乐团,CD限量发售,义演日日都有~ 传说中的联合国,可惜等我奔到时已经关门打烊…… 关门打烊的联合国之二? 洛克菲勒中心 著名的洛克菲勒中心“智慧”雕塑 女文青们都向往的帝国大厦。本来想上去,可惜人实在太多。只好悻悻结束暴走。在帝国大厦的一层看见亲切的福娃,游客们纷纷留影。大家,能看见开幕式直播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羡慕中~ 8/2/2008 下一站,纽约没有带过多的想法,我离开了上海。伤感、希冀和激动其实有时都是很奢侈的情绪。如果硬让我说出这次远行的感觉,我觉得可能应该是“精神错乱”。在上海至芝加哥的飞机上,糊里糊涂地睡觉吃东西;和右手边坐的老太太说英语,和左手边坐的弟弟说中文;在芝加哥机场一个人慌乱地转机,彪悍地将100多斤的几只箱子搬上搬下;从芝加哥到纽约的飞行中遭遇恐怖的气流袭击,听飞机上的人失声尖叫,暗夜里的云像隐藏了嘶鸣声的马群。
在几十个小时中,不知道吃了几顿饭,也分不清哪一顿是中饭,哪一顿是晚饭。在芝加哥机场,坐在候机楼硕大的恐龙骨架模型旁边,把表从北京时间调成芝加哥时间。调了半天怎么也调不好。电视上正放着一个类似中央台“面对面”的节目。只听旁边的美国小朋友指着电视叫道:“老爹,看!是UFO造成导弹攻击失误!”他老爹配合地回叫着:“是么!CIA又遮着不报啦!”慌乱中还是把I-94表填错了。入关的黑人大叔说,“你以前干律师的怎么表还填错啊!”我妄想伪装老江湖的企图被无情地,无情地揭穿了。
我像是被剪下来黏贴在某一副风景照中的头像,突然出现在纽约城。那些传说都成为了已经到来或即将到来的亲历。Queens街头走来一堆堆和你一样打扮的中国人。看了Mummy 3的首映,再一次证实中国的确是世人瞩目的中心。忽然天空飞过一群肥嘟嘟的大雁,松鼠随时打算光临你家的花盆和菜地。
以下是老大要的照片:
传说中的豪宅:
豪宅后院中仍在开放的百合: 豪宅周边,私家车看上去比人多。每家的花园都可爱。偶见赤膊猛男手搭篱笆和人聊天。此情此景我就一个联想:《绝望主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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