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iyun's profileWeiyunismPhotosBlogLists | Help |
|
6/26/2007 On the Road 翻了几页Jack Kerouac的《在路上》(On the Road),上海译文的版本,关于“垮掉的一代”的经典之作。关于一群古怪、独特的奇形怪状的年轻人,交上一群同样奇形怪状的朋友,呼啸着,狂舞着,以实验者的姿势和各种疯狂的行为尝试生活。边读边讶异,却无法理解。就像同期的美国诗人金斯堡为作者写过的诗里说的一样:“我看见这一代最优秀的人毁于疯狂”。书的扉页上写着当年纽约时报的书评:“在极度的时尚使人们的注意力变得支离破碎,敏感性变得迟钝薄弱的时代,如果说一件真正的艺术品的面世具有任何重大意义的话,该书的出版就是一个历史事件……” 继续读着从去年至今也未读完的哈代的《远离尘嚣》(Far from the Madding Crowd)。很喜欢哈代的语言,每一处描写都很贴切,展现出了英文美。一根漫长的爱情线,一位模式化高傲美丽的女主角,一位同样模式化的平凡倒霉的男主角。印象最深的还是女主角第一次拒绝男主角求婚时说的话:“我需要一个能够驯服我的人——我太独立了,而你,无法做到。我没有钱,我比你受过更多的教育,并且,我不爱你。你应该找个有钱的女人。”我只能说这个拒绝很经典,我哑然失笑了。 或许一切都不至于重要得能够成为某种束缚。人生或许该是一个不规则的多边形。无论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追寻(即使会失望会沮丧),还是坚定执着地做出某种选择(即使会有痛苦),都是属于自己的人生。而看得见尽头的路,是多么无趣。 6/19/2007 幸福无处不在整理手机照片夹所得,关于杨小猫的幸福生活。自娱而娱人。
简单的office,生日时的花束 (2007-3-21)
这就是所谓的办公室的创意吧 (2007-6-16)
亲爱的硕硕从上海寄来的亲手做的圣诞礼物手链,立刻就戴上臭美了 (2006-12-25)
参加最好朋友的婚礼,竟接到了新娘扔出的捧花 (2007-5-1)
Grandma, I will do everything within my power to make you healthy and happy (2007-2-20)
蓝蓝的北京天空下,高高的鸟巢 (2006-12-15)
作为甜品和机器猫的同时爱好者,enjoy铜锣烧吧 (2006-10-7)
北京的秋,旧旧的老窝,笨拙的防盗法 (2006-11-10)
我的世外桃源标题套用IKEA广告词。应各位要求,上片片~ 其实还是一般般啦。不过和原来相比,简直是超豪华待遇……
同休戚共患难伴成长任劳任怨无怨无悔之“第三任男友”:
居家必备之可爱小冰箱:
幸福生活之温馨电脑锅:
女生宿舍不可少之“臭美招贴画”: 6/12/2007 乱室家人神思恍惚间想到一个比方:这半年来,我的生活状态就好比是腐海森林上顽强生长着的一株真菌。钢琴,N个月没怎么弹了;买的一堆书,几乎没有读完每本的1/3;CD,除了偶尔在起床后播放一下外,几乎没再听过。 下决心搬离住了一年的那个窝,但是没有时间收拾。情急之下只好召唤千里之外的V爸V妈解燃眉之急。盼着他们来,又忽然想起已经1个月没怎么认真照过镜子了,怕自己的样子把他们吓到,于是在他们抵京之前的一个晚上,敷了2层面膜,第二天起个大早,精心打扮,摸出上一期的《MINA》做了个传说是当下最流行的“气球头”,努力把自己往“青春美少女”的方向伪装。 事实证明,效果非常好。V妈欣喜端详了一阵,评论道:“你胖了。”…… 此后,三人辗转于老窝、新窝、宜家、家乐福、建材市场之间,眼见着被前房客破坏得如同被轰炸过一样的新窝化腐朽为神奇,焕然一新,窗明几净。V爸若干项别出心裁的小设计格外让人惊喜,让人高兴得想在干净的地上来回打滚。 终于明白了,即使再努力,自己一直以来体会到的只是“生”,或者是“活”,而非“生活”。 我以为自己已经成熟到即使一个人也能完全照顾好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独立对抗大部分的困难,以为自己已经勇敢到可以充当生活的堂吉诃德。而看着父母离开后空空的房间,才明白自己仍是多么幼稚。 而现在我能想到的所有,就是终于可以在疲倦以后回到这个新的小世界里,卸下身上所有的负担,安心地入眠。并且,以后无论身在何处,都将能够如此。 6/5/2007 My Ego上次删SPACE终于导致了恶果——weiyunyang.spaces.live.com不能注册了。到今天才知道,一个上海的34岁的也叫Yang Weiyun的人注册了这个SPACE。 本来没什么,可是看看那人空在那里的几个框框,还有那曾经一度属于我的网址,心里不是个滋味。 某种自大的成分冒了出来,多么希望我的LOGO,我的weiyunism,能和我的这个可爱又可恶的自我一样,长长久久,永生不灭地活泼下去。my ego作祟。 而总是在发现某样东西不再属于自己,抑或从来没有属于过自己时,才会觉得异常得无法割舍。 Thank you. I'm sorry. Goodbye. 6/4/2007 北京,北京终究还是外地人啊。 在北京,有一些单词是不该说错或乱说的,好比“便宜坊”应该读作Bian Yi Fang。我盯着路边的车牌,非常外地人地读道:“大栅栏(Da Zha Lan)”,旁边的家伙乐歪了:“应该是Da Shi La'r”。 “好用”应该说“好使”,“泡水”其实是“打水”,“草纸”其实是“卫生纸”,“女朋友”是“女友儿”,“怎么搞的”是“咋整的”,“男人,女人”是“大老爷们儿,娘儿们”……像极了北京的哥的大大咧咧又自来熟的风格。这感觉就像当初我寝室的水龙头往右拧出水,学校教学楼的水龙头往左拧出水,而开水房的水龙头又是右拧出水。左转右转,发懵的只有自己。 在赴北京律协培训的途中路过前门一带。断垣之上是依稀可辨的老式建筑,古旧而散乱的砖瓦后,露出几家专营戏服的店铺。忽然想起《姨妈的后现代生活》里头,赖着上海不肯走的姨妈披上京剧戏服翩翩起舞的“夕阳之恋”。而这整个感觉就是我对北京的总体印象。辉煌和威严中掩着沧桑和孤独,这就是北京了。 台上的律师说,要在中国做律师,就要来北京——得天独厚的条件啊。北京一共13000律师,创收是70个亿;上海11000人,创收才是北京的一半不到;广东15000人,收入是北京的1/3…… 从北二环高架转弯,看见夕阳下的雍和宫。于落日的余晖中透出的那种气势,真的是帝都。忽然想起许久前《周末画报》上看的一句话:“我们和城市的关系,就像我们同恋人的关系。相聚时怨恨,离别时怀念。”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嘛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想捧在胸口” 6/1/2007 Being a KidultHer winkles spread when she read the HAPPY-KID-DAY text message in her shiny scarlet MOTO, in a beaming but a little bit shy way, as if the sudden joy had driven all her tiredness and comfortlessness away and refreshed her to a radiant feature. This scene of the 50-year-old lady was the highlight of my experience on May 31st 2007, and now it's June 1st. Pain of growth, too much have they talked about, is forced to be faced with; while sophisticate, reluctant to admit though, is partly revered or even envied to some extent. To spare extra effort from troubling themselves, people are chasing to be KIDULTs instead, in doing so to escape from both the pain and the complicated feeling at the same time. That's the way I view it when I'm student-styled dressed. I couldn't help but wondering at this moment, how much we are hoping to be rightly treated with when drifting on an ADULT-crowded sea like nondirectional boats and how much we are looking forward to being softly forgiven when trembling for the mistakes we make in an ADULT-formed society. It might be cruel if no safe exit of the realistic adult community is provided. So that are what we enjoy: cartoons and comics, colorful dresses and girlish makeups, PC games and online chattings. Though we are no longer NEW TREND or REBELLION and we are "out of stage" as to those POST-85s, we can be cheerfully delightful in our own fairyland, at least in one day. And I will wear my newly-bought 10cm-long earrings in the morning I've decided! CHEERS~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