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iyun's profileWeiyunismPhotosBlogLists | Help |
|
5/12/2008 每一天和最后一天空中回响的长鸣
黑底白字的沉默
泪水中潮湿的城市
让所有的旗帜都喑哑
为你
下一道的轮回 2008-5-19 14:28
同事的同学,两个男生结伴匆匆地请假去了重庆,折线驱车去灾区。“我们要去扒土,扒多少是多少”。
-----------------------------------------------------------------------------------
每周一下午惯常的例会。忽然觉得自己面前的电脑在左右摇晃,定了定神觉得还是在摇。只是以为是自己头晕了。一会有人传出地震的消息。于是开会的人们纷纷冲出门去给各自家里打电话问平安。踏踏实实开了会,才听人说**律所的人们都提前放假回家避难了,一会老板也发出邮件说大家可以提前撤退了。一干在客户大厦办公的同事们开始七手八脚地收拾电脑文件。
正在施工的大厦怎么看都像是受过外星人袭击的模样。走过那掉下的一地钢板边,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不激动,也不伤感。于是我产生了一个很古怪的假想命题——假如今天真的是一个灾难的末日,那么我会如何度过。
他们说,要把每一天当作最后一天来过。曾觉得这是一个很荒谬的论点。或许无非是抓紧时间满足一系列的欲望。吃没吃过的好东西,买一直想买却买不起的高级物品,谈轰轰烈烈地动山摇才子佳人帅哥美女的恋爱。多么无聊的欲望。
此时的我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地听不见一丝声音。害怕地联想到,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被城市吞没,如同一个玻璃瓶子沉入水中,可能我连那一声“咕咚”都不会发出。上帝秀给我看了这五光十色积木搭起的城堡,忽然有一天他说,到此为止了,GAME OVER,我可能也只会“哦”一声而已。多么可怕的无期待。
我所希望的并非如此。我曾幻想自己每天都是宫崎骏动画片里的轻盈孩子,自由奔驰在刀光剑影和残酷丑陋之间,还能保持一脸若有若无的搞笑表情。敌人只是笨笨的怪兽和被蒙蔽的天真女巫。一路上遇见可爱的同伴。故事结束了,对世界说声“很精彩,很高兴,谢谢”,然后安安心心地从哪来,回哪去。
不知如此的自己身在何方。不过,晚上和会长走在安安静静的西大望路上时觉得,可爱的同伴确实是遇见了。
----------------------------------------------------------------------------------------
向所有的受难者致哀。向这片我所热爱的土地致哀。
昨天写上面那些文字的时候,并没有看新闻报道。今天看着报道,差点哭起来。
坚强点,我们都要再坚强点。
参加北京律师协会组织的律师行业捐款。
5/1/2008 Why Law School法学院寄来他们07-08年教授简历,照片从封面,到封底,花花绿绿密密麻麻一片。
我埋头折腾我的补充清单,差点又被公司——哦不对,是被自己气了个半死。同事拿去随手一翻:“哇这个教授讲艺术法!”跳起拿来定睛一看,该教授不仅讲艺术法,她教的课还有:女性主义法理学,审查制度与文化。当看见该教授在05年写了篇论文《女孩们!女孩们!女孩们!最高法院遭遇丁字裤》的时候,我昏倒乐。
这几个月一直高兴不起来。那种感觉,好比娶了一个女人——你明知道她条件很好,和她在一起是理性中的好选择,实际上能娶到她也是你目前财力能力能达到的最好目标——但是你就是会想着,她不是我原本想追求的。于是内心滋生出许多悲悯的情绪,是对自己的。不由自主地对自己的财力能力感到垂头丧气。
我对于自己即将参加美国法扫盲突击基础速成班这个事实,一直未能从心理上真正接收。我隔岸观火地觉得他们似乎有趣,虽然我至今没有真正弄懂卡多佐法官那绕来绕去极富想象力的“可预见性原则”;而霍姆斯在《法律的道路》中那长篇的对法官——律师——社会——制度——责任——权利的论述只是让我晕晕乎乎之间觉得他们有种不知所云的神秘叵测的姿态。
好比来论证一个问题:“猫是什么”。我们会讨论:
(1)猫的定义;
(2)猫的分类;
(3)猫的来源和发展;
(4)猫和其他猫科动物的区别。
他们则会讨论:
(1)狮子;
(2)狗;
(3)花猫和白猫;
(4)猫的定义。
我没有什么把握。几年案例读下来唯一的感觉是,非常害怕面对逻辑混乱的人。而自己的逻辑,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五一开火~最近总吃蘑菇的健康分割线---------------------------------------
猪肚菌奶汤鲫鱼
|
|
|